“嗯。”
“你在她病房里说的话.那些说她不是替身的话。是真心话还是安慰她。”
她转过头看我。
“你见过我用那种语气说过假话吗。”
电梯在十楼停了一下。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推着一辆小药车。他看了我们一眼,又转过去看手机。
我压低了声音。
“那你晚上一个人睡在一楼的时候.你介意吗。”
方咏珊没有马上回答。
电梯到了底楼。
我们走出来,穿过大厅,出门。
上午十点半的太阳已经很亮了,把薄扶林道上凤凰木的影子切成一片一片。
她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把她的头发照得发亮。
“介意。”
她说。
“但介意的不是若诗。”
“那是什么。”
“是你。”
她把脸转过来。阳光落在她眼睛里,把琥珀色变成了金色。
“我介意你爱上了两个人。我介意我不知道该怎么分。我介意我做了三十四年母亲,现在要跟自己的妹妹做同一个人床上的两个女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但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不爱若诗。你不可能.因为你是程启年的儿子。你跟他一样。一辈子只认准一种人.就是那种会为了你留下来的人。”
她伸出手,整了整我的领口。动作跟以前每次出门前帮我整衣服一模一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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