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奈不住要抽插的冲动了,趁未失去理智,问道:“大姐,你今天安全的吗?我想射进去,可以吗?”下体已忍不住轻插了,在大姐断断续续的说刚过了月经,我再也忍不了的下身再往后抽离一点,再朝穴芯插去。
我当然不敢一来就冲冲撞撞,有所留力的缓缓的轻抽慢插。
一开始是小幅度的进行着活塞,逐渐我把龟头越抽越出,鸡巴头冠往外抽出时,跟穴璧的肉皱极大的磨擦,然后插进来又撑开先一刻回复紧缩的玉穴,龟头碰到穴芯都磨一磨、勾一勾,才抽出去,如此反复往复。
面庞埋在枕头里的大姐,发出一下下闷焗着的浪叫声。
我相信大姐不这样做的话,压抑不住的叫声绝对会传到另一边妈妈的房里,姐弟奸情就败露了喔~二姐当上我和大姐这出活春宫的观众,在一边自慰着,平时只伸进最多两根手指进去自己的嫩穴,今次尝试并排食中无名三根手指,就感到困难无比,手指被压痛得要命。
一边坚持着扣挖开发,一边自嘲:“这么紧干嘛,想反口冲动一回都不行。”她很想刚刚自己最少容纳一龟头,就像现在的大姐,这念头让她无视掉手指的疼痛,着魔的不停扣不停挖,看着我这边越发激烈的动静。
大姐有受不了快到达高潮的迹象了,小穴传来一阵剧烈颤动,原本压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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