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边倒是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就这么殷勤了,不会是学校里哪门科目挂了吧?”
陈刑不急不忙地把围裙的颈带从妈妈江若琳的头顶套下去,环过她的后颈,又让围裙的主体部分自然垂落在她身前,将自己与母亲诱人的躯体部位完全盖住,这才回话,“放心,我可是最让咱妈省心的宝,怎么会挂科呢?”
“你说是吧?妈?”
自来水从水龙头流出,一直冲击到菜叶上。江若琳动作娴熟地翻动着青菜叶,专注地准备着晚餐。
“妈?”
江若琳把洗好的菜叶放进沥水篮里,拿起下一把。
“妈妈?”陈刑继续小声唤道。
妈妈仍没有任何反应。
是因为注意力逐步被转移到做饭这件事上,所以那种奇怪专注状态更深了吗?
深吸一口气,陈刑瞥了眼客厅中被沙发挡住视线的姐姐,随即更加靠近,踱步到了妈妈江若琳身后不足一掌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洗发露、淡淡的香水残余,还有一丁点汗水的味道,估计是在学校里闷出的薄汗,闷在衬衫里,混着体温,一点点从她脖颈处发散出来。
陈刑贴了上去,两只手悄悄从被围裙遮蔽的两侧伸到她的正面。
衣服很碍事。
所以,他首先将手指移到了马甲的正面,然后是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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