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望着那高高翘起的臀瓣。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的发疼了。
但是,但是。
“没时间了。小言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妈妈的瑜伽也快结束,下次再找机会吧。”
心里留有几分可惜,陈刑提起裤子,本想去盥洗室拿来毛巾清除痕迹,但,望着妈妈江若琳毫无起伏的平淡侧颜,他又来了几分别样的兴致。
手机后灯打开,摄像机打开。
陈刑再次来到瑜伽垫旁蹲下,小心搬开妈妈江若琳的身体,让她无意识侧躺在瑜伽垫上。
随后,又用膝盖顶住她的小腹,不让她跟随身体的本能回归原来那种头朝下,弓起腰腹的下犬式。
做完这一切,陈刑才将摄像头对准了妈妈江若琳的唇瓣处。
此时,她那两片被唾液与粘稠精液打湿的嘴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仍牢牢紧闭着。
若不是有几缕黑色卷曲的毛发被唾液与精液一起被黏在脸颊上,或许就连陈刑都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打开妈妈江若琳的唇瓣,十分突兀的,一股唾液与精液的糜乱混合物就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继续张开嘴。
很明显,妈妈江若琳的整个口腔都充斥着极其粘稠的精液,舌苔、贝齿、喉壁,全是陈刑留下的痕迹。
伸出手指在里头捻住那只瘫软在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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