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波光荡漾,下午三点半的阳光被阳伞遮挡了大半,只剩几缕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倾斜在阳伞下两人的足尖。
山城的植被覆盖率很高,即便是七月下旬,只要不在正午时分暴晒,体感温度也就二十五六度的样子。
陈刑坐在折叠椅上,视线缓缓从阳伞与帐篷旁的烤架上收回。
旁边,姐姐陈雨桐也坐在另一张折叠椅上,身体微微侧着,双腿交叠,右手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大概是在逛山城的本地论坛,找找还有哪些值得游玩的吧?
陈刑想到。
姐姐今天穿的是一件露肩的针织长裙。
米白色的面料,质地柔软,领口堆叠出好看的褶皱。
裙子很长,不仅将手臂手腕都包裹住,下半身更是延伸到小腿中部。
再往下,是一双隐隐泛着肉色的浅灰色哑光连裤袜,包裹着姐姐匀称修长的双腿,莲足上则裹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
整体看起来温柔、恬静,少了几分作为女友的天真浪漫,多了几分初为少妇的淡雅与成熟。
但陈刑现在关注的不是姐姐的穿着。
他在想另一件事。
三天前,自打那一次姐姐在副驾上主动侍奉他后,对方和自己相处的行为模式就变得特别不对劲了。
该怎么说呢…明明说话沟通什么的都很正常,但姐姐却似乎不会拒绝来自他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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