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竹子的竹,是天竺葵的竺。”晓婷说。
“竺可桢的竺?”
“对。”
“不会是气象学世家吧?”我问。
“不知道,因为我没问。”晓婷说,“当时我还以为他那是吹牛呢。”
没想到看起来含蓄内敛的老教授,在晓婷面前还怪能自夸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说,“既然他也是气象学家,那你有没有问过他,这么长时间的异常晴天是怎么回事?”
“我问过。”晓婷说,“他说,这些变化都是暂时的,以后气候还会恢复原状。”
“人类文明消失,不会对气候产生永久性的影响吗?”我十分好奇。
“会,但是影响不会那么大。”晓婷说,“教授说,这么长时间的晴天,主要影响因素并不是二氧化碳浓度减小,而是其它一些效应,比如城市热岛效应之类的。具体原理我也没听明白。”
“也就是说,以后的气候还是主要取决于自然条件?”我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晓婷点点头。
以这个地区的地貌条件,以后大概还是会变回阴雨连绵的状态。好在,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晴空。
“那个工程师,他是谁?”晓婷说,“你每次都管他叫工程师,我也都不知道他叫啥名。”
我一笑。“他是个普通人。”我说,“他的名字叫李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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