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绳子与肌肤相遇处那种软与硬的奇妙质感。
她的嘴温暖又柔软,如梦幻般美妙。
“你吃肉了?”晓婷冷不丁来了一句。这让我瞬间熄火,我感觉她才是对浪漫过敏的那个人。
“吃了。”我说。
“没想到啊,我在家里吃罐头,你却在外面胡吃海塞。”晓婷说。
“谁让你不出门。”我回击到。
“那我决定了,明天我要出门!”晓婷一本正经地说。
“重大决定啊。恭喜恭喜。”我以嘲笑的语气说。
随后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
我抱着晓婷,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被乱扭的晓婷弄醒了。她用戴着木枷的脚丫不断踢我。
“你怎么睡着了?”她说。
“我太困了啊。”说完这句话,我感觉马上又要睡着了。
“别睡了!难受死了,快点给我解开。”晓婷说,“你弄的这个变态东西让我脚快断了。”
我赶忙找出钥匙,帮晓婷打开了木枷。
“以后每次绑住我时间不能超过三个小时,明白了吗?”晓婷的语气很严厉。
“遵命,大人。”我说到。
我感到有点心疼,同时又有点窃喜。
心疼是因为,显然对于晓婷来说,被绑着睡一夜还是挺难受的,但是她却这样过了一年;窃喜则是因为,从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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