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喜地发现,晓婷不再紧咬嘴唇,平静地躺在床上。
她身上的绳子已经将双臂勒得发紫。
我不可能将这样被绑起来的晓婷独自留在屋里。在出门找药之前,必须先给她解开。如果在解开的过程中她攻击了我,那我只好跟她一起死掉。
好在,我在给她解绳子时,她一直非常平静。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依然十分烫手。
这说明她并不是恢复了,而是因为极度虚弱,完全失去了意识。
离开前,我将三瓶橘子罐头放在床头,并且放了一杯水。
这样,如果我出门期间她自己醒来,也可以比较方便地补充一点能量。
然后,我写了一张纸条压在水杯下面:
“我去拿药了,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我拿上手枪,抓上一把子弹,装在兜里。
我看向了我给晓婷做的矛。
思前想后,我决定还是把这个留在屋子里。
如果我离开时真的有丧尸入侵,我不能让晓婷没有东西自卫。
虽然,或许她没有力气拿起短矛,或许…………到时候她已经是它们的同类了。
我抑制住胡思乱想,大步走出了门。
空山新雨后,这场雨倒是使得空气非常凉爽。但是我却感到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感觉自己也有点发烧了。
在浑身发冷和一阵阵的眩晕感中,我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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