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乐于陪她聊天,因此我们一直说到了深夜。
我开始感到,每天把晓婷绑起来这一步骤越来越流于形式。
距离她被咬伤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但是她的身体一直健康而有活力,一点病毒发作的迹象都没有。
但是,我也不能掉以轻心。很多人就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作的,比如……我不想再回忆关于我父母的事,因此我强迫自己把大脑放空。
据我所知,被咬伤后潜伏期最长的一个人是一个英国人,其潜伏期长达9个月。
他变成丧尸前,当地的新闻还报道了他,并声称有望用他的基因研制出疫苗。
结果,就在电视直播间中,他突然说想喝水,然后就跟疯了一样冲向主持人。
旁边的警卫眼疾手快,一枪击中了他,然而他却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疯狂扑咬。
那应该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起放送事故,而且也能入选最惨烈的一起。
在这个放送事故之后,再没有任何放送事故出现,因为全球广播电视业务已经永久瘫痪。
而晓婷现在才过了两个多月。
因此,尽管情感上不敢相信她以后会变成那个疯狂的样子,但是理智依然使我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我摸了摸枕头下的枪,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的生活单调却不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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