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胀红的双脚和脚踝上深深的绳痕,我内心的愧疚感愈发浓重。
接下来,我将晓婷吊在背后的双手解开。她大幅度地扭动着,面容因惊恐而扭曲。应该是绳子突然被解开,血液开始流通,因此会有剧痛感。
“妈妈!”晓婷在梦中大喊。
她的双手刚被解开,就紧紧抓住了床单。
我的心猛的一抽,几乎看不下去了。
强烈的自责感狠狠攫住了我,我感到快要崩溃。
晓婷并没有醒。
过了一段时间,她渐渐平静了下来。
慢慢的,她的呼吸均匀了下来。
我突然想到,这好像是她被感染以来头一次在没有被束缚的的情况下睡觉。
到了上午,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晓婷还没有醒。
时间每流逝一点,我的内疚感就增加一分。
因为这说明,她昨天肯定很晚才睡着。
整个一上午,我都坐在床边看着她,脑中一遍又一遍演练着道歉的话。
到了中午,她终于醒了。我长舒一口气,走向她的床边,准备向她道歉。
晓婷一看见我,立即往床脚退去,眼中充满了惊恐。
这下好了。
我心想。
好不容易用一个多月时间建立起来的信任与默契,就被你一冲动给毁了。
我在心里这样骂自己。
现在,晓婷已经变回了刚遇见时那种敏感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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