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婷。”她转过头来。我看见她的眼中有泪花,不过我决定假装没看见。
“那我叫你小婷好了。”我这样提议。
“我确实叫晓婷。”女孩说。见我有些懵,她又补充到:“破晓的晓。”
“哦,晓婷啊,那正好我还是叫你小婷。”我说,“我叫森,森林的森。”
“森?”
“对。”
由于女孩没有告诉我姓氏,因此我也不把我的姓告诉她。
“晚安,晓婷。”
尽管说了晚安这句话,也熄了灯,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不断询问我的内心:如果今天见到的不是一个被咬伤娇弱妹子,而是一个被咬伤的中年大叔,或者一个老人,我还会救吗?
思索良久,我只能得出一个令人遗憾的结论,我不会。
我会开枪射击,就像射杀其他被感染的人,就像一年前射杀,他。
该死,我又在想那些事了。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一年多以前,我们有一个救援小队。
这个救援小队由大学生自愿参加,其中就有我最好的朋友——曾经最好的朋友,林瑞。
我们的任务从最开始的协助医护人员,到搜寻幸存者,再到向一切有咬伤痕迹的人开枪。我的这把手枪,所杀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林瑞。
当时,我们只剩下了最后两个人,而林瑞刚从丧尸的围攻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