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第二次低声骂出了这个字。
这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和自己的身体较劲的咬牙切齿感。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肉棒在那个紧得令人窒息的甬道入口处停住了,完全不动,他的整个下半身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腰部和腹部的肌肉全部绷紧,用纯粹的肌肉力量抵消着本能驱使他猛力前冲的冲动。
三秒。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做了一次深呼吸。
空气从鼻腔吸入,充满了肺叶的每一个角落,在胸腔里停留了两秒,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缓缓呼出。
第一次呼吸完成之后,睾丸内部的膨胀压力减退了大约三成。
他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呼吸完成之后,射精前兆的紧迫感从临界点回退到了一个可控的范围。
“差点就在门口交代了。”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笑的弧度,低声自嘲了一句。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向两人的连接处。
他的肉棒只有龟头部分被吞入了她的身体内部,剩下超过二十厘米的茎身还暴露在外面。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的直径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原本浅粉色的阴唇在极度拉伸的状态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白色,薄得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
阴道口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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