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渤的呼吸加重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喘息,而是一种深长的、缓慢的、从鼻腔深处吸入再从嘴唇之间缓缓呼出的沉重呼吸。
他的鸡巴在卫衣下面的运动裤里开始充血,从完全疲软的状态在大约五秒钟内膨胀到了半勃起的程度,裤裆的面料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的左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手指透过白衬衫的薄面料感受到了她腰部皮肤的温度和柔软度,腰真的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腰的宽度。
他扶着她走出了巷口,向右转,走上了大学城南门外的那条行道树街道。
街灯在头顶投下间隔均匀的光斑,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
对面大学的校门已经关了,铁栅栏门后面的保安室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他没有朝大学的方向走。
他朝左边的那条岔路走了过去。
那条路通向他在上周踩点时发现的一家快捷酒店,距离居酒屋步行大约六分钟,前台是自助入住机,不需要和任何人打交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