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射在里面,我没有吃药。”
十三个字。
语法完整,逻辑清晰,甚至包含了一个因果关系的补充说明。
她的声音依然是梦呓般的低沉含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陈渤说的,这是她在被操到极致的身体刺激下,从最深层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中调取出来的一句她对另一个男人说过无数次的话。
陈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大脑皮层炸开,像烟花一样向全身扩散。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心理层面的、认知层面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发现了一个新大陆"的震撼。
她在叫老公,她在求他不要内射,她以为他是她的老公或者她的金主,她不知道正在操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二十五厘米巨根,她不知道这根鸡巴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的子宫口,她不知道她正在被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以她老公从未达到过的深度和力度贯穿着。
这个认知差产生的快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你说不要射在里面?”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到了极限,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没有吃药?那太好了。我偏要射在里面。你老公不敢射的地方,我来替他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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