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度,那个湿度,那个隔着一层已经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湿透蕾丝所传递过来的柔软阴唇的触感,让他的鸡巴硬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茎身上的青筋在最大充血状态下跳动得更加剧烈了,整根鸡巴呈现出了一种深紫红色的充血色泽,像一块被烧红的铁。
“你的声音跟苏晚宁完全不一样。”他一边用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缓慢而坚定地摩擦着她的阴唇,一边低声说着,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来,混着她浸透蕾丝的淫液一起在面料表面形成了一层透亮的粘稠膜,“她是小女孩的声音,你是女人的声音。她的那种让人心疼,你这种让人想操到你醒过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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