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房卡放进了夹克的内侧口袋里,然后拿起了她的lv公文包,把包口的扣带扣上了,挎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然后他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和上周抱苏晚宁不一样,苏晚宁是一百斤出头的小个子女生,轻飘飘的几乎不费力。
面前这个女人的体重明显更重,他估计在一百一到一百一十五斤之间,不算重但也不算轻,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托着膝弯,用了一点力气才把她稳稳地抱到了胸前。
她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有一个轻微的反应,头从沙发扶手上离开的时候因为失去了支撑点而往后仰了一下,但随即就自然地靠在了他的左肩上,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丝扫过他的下巴和脖颈,带来一股混合了香水残余和头发本身气味的味道,是一种偏冷调的木质花香。
她没有醒。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挂在他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从他的右臂弯处垂下来,那只半脱落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终于在抱起的动作中彻底滑落了,砸在了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但不大的嗒的声响。
陈渤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然后看了一眼她的脚,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的弧度柔和而饱满。
“又掉鞋。”他极低的声音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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