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卑、但又不甘心,所以一直努力用功读书,考上雄女后,女校的氛围让我不再窒息。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丑,甚至有点漂亮,考试也常是前三,老师偏爱我,但我从不敢挺胸走路。
我的身体让我羞耻,特别是那对乳房──它们就像在替我发声:“这个女孩,内心很淫荡。
但我不是。至少那时候我不是。
我只是常常梦见自己赤裸地站在教室,被全班盯着乳头的样子。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我又哭又恨自己:怎么会做这么脏的梦?
所以,我把书本读得更勤,把裙子穿得更长,把讲话的声音压得更小。我告诉自己,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到大学,再换个生活,我就能重来。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冷静、理智、压抑的好学生。
直到高二的某个晚上,爸爸推开我的房门,舔了我的下体,玩了我的乳房。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所有的自卑、自尊、压抑与饥渴,都只是为了等一个人来证明——我可以被渴望、被爱、被……占有。
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吸吮得我浑身发颤;他的舌头滑进我腿间,舔得我湿透、发抖、甚至哭出声。
在我看来,那不是一场强奸,而是完全的接纳。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这副身体不是错误,而是可以成为某个人——我的爸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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