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太冒犯了。”我磕磕巴巴地道歉。
随后别过头,闭上了眼,只剩手上动作一刻也不敢停。
只要看不到就好,这种程度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是吗?作为女神意志的预备役践行者,只是些许考验不值一提。
我如此想着。
只是,闭上了眼睛后,手上的触感似乎更加明显了。
……
结束了清晨的祷告,我推着弥莉丝修女在修道院内漫步。
通常来说,修女的工作是很繁忙的,按照修道院的规定要求,她们一天从清晨开始到晚上入睡前必须进行八次祈祷,日常需要学习礼仪以便辅助神父传播信仰,聆听信徒忏悔。
在特殊时期修道院还会充当疗养院的职责,接收外界的老幼病残,而修女就要负责他们的日常起居,安抚和照顾疾痛缠身的病人。
当然,弥莉丝修女不在这个行列,毕竟她现在也属于需要被照顾的范畴,没人会苛责一位为了践行神的意志而落下残疾的修女。
只是她坚持要一同参与祷告,我也只有尊重她的意志。
走着走着,我感觉有些漫无目的。
我并不是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但以往照顾的大都是躺在床上的年迈老者,或是行动不便的伤重病患,基本上只需要做基本的看护就好。
这还是头一次成为某人的专属监护人,而且是与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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