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拷,你干什么?”
张一鸣吓一跳,“窗也不开。”
关玲没有作声,也没动弹。
张一鸣替她把窗户打开,房门也让它敞着,这才走回关玲身边。
看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张一鸣便想辙缓和气氛,“你知不知道腊肉是怎么做出来的?就是把新鲜肉,肉皮白白嫩嫩的那种,闷在一个铁筒里用烟猛熏,不用几天,肉就出油,然后原来白嫩水灵的肉皮就变得焦黄焦黄、油乎乎的……”
关玲当然明白张一鸣话中之话,想到拿自己的皮肤跟那种东西相比,她心情再坏再懒得说话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你别说了,好恶心。”
关玲叫道。
“是吗?恶心吗?那你还这样熏自己?”
“我烦。”
关玲赌气似的又点上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
张一鸣看关玲这样子,心想她该是有着不一般的烦心事,否则不会对自己这种态度。
要知道关玲从那回在广州开始,对张一鸣就已经改变策略,主打依顺牌,辅以撒娇术,而且已经渐渐上手,故绝少再对他怒言相向了。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她的私活出了问题?张一鸣敏锐地感到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4“他们说你心情不好,这几天去散心了。”
张一鸣装作随意地说。
“嗯。”
关玲对外的确如此宣称。
“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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