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号,赵敏和陈鹭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忽然有人送来一束玫瑰。
玫瑰是给赵敏的,附有卡片,写着这样的话:“同样的二十四小时,没有你的时候分外漫长,有你的时候则如此短暂,你就像宇宙中的恒星,而我的目光是行星,围绕着你,无法离开——这是我的相对论和天体物理学。”
宿舍里并非只有陈鹭和赵敏俩人,其他舍友也在,所有人一见玫瑰和卡片,都明了这是谁送来的,大家笑成一团。
“赵敏,看到没有,那个男生送花来了。‘我的相对论和天体物理学’,还挺能编词的。”
一个女生说。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受虐狂啊?赵敏当众羞辱他,他还来劲了。”
“不是受虐狂,是贱,外加蠢,对这种男生就不能给好脸子看。”
“就是,以后就叫这个男生剑南春,大家说怎么样?”
“什么意思啊?”
“哎呀,复姓贱男,单名一个蠢字。”
“好呀好呀。”
姑娘们都大笑起来。
赵敏没有笑,看着玫瑰和卡片,她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可这个人为什么不是他呢?
他不但不说这样的话,离开北京的时候连告诉自己一声都没有,他的心里可曾有一点点位置是留给自己的呢?
这世界总是这样,你的真心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