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说,艳名……”
“是啊。徐老师您人漂亮,举止又大方得体,而且气质高雅,又有内涵,特别是呀,您上课时候偶尔夹杂的纯正伦敦腔英语,把那些男生一个个迷得……”
连陈鹭都一幅悠然神往的表情。
原来这么回事,徐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马上叮嘱陈鹭:“你可别再说什么艳名了,我觉得这并不是个褒义词,给人感觉总有那么点不正经的意味。”
“徐老师,我觉得您不像是国外回来的,很多地方您比国内人还传统还保守。”
赵敏说。
徐洁微微一叹,感慨道:“我回来后的确有个感受,中国人的思想开放程度远远地走到前面去了。别说我是一个华人,就是大多数真正的西方人,他们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开放的,尤其在私生活方面。”
“开放不好吗?”
陈鹭问。
“不是说不好,但不要矫枉过正。唉,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专长,也就是说说。”
徐洁最后笑笑,又转向赵敏,“不过无论如何,那个动作都不要再做,好吗?太……太不雅了。”
刚才赵敏对徐洁的道歉,是出于对扰乱课堂秩序的认错。
直到此时,赵敏第一次打心底对自己那个行为本身有了些羞愧之意,不论这种行为发生在那里,都是不妥的。
这正是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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