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我们就在门外。”
张一鸣嗯一声,独自进了会面室。
会面室里有一张长桌,嫌犯已经坐在长桌的一边等候,张一鸣进去后,隔着桌子在嫌犯的对面坐下。
嫌犯看了张一鸣一眼,便低下头等着问话,他以为张一鸣又是来提审自己的公安。
不过他有点奇怪为什么这次不是在审讯室。
张一鸣看着这个头发凌乱,垂头丧气的嫌犯。
张一鸣知道警方已经提审过此人几次,但得到的东西不多,也许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不想说,又或者不敢说。
贩毒是重罪,横竖是一死,如果供出其他人,他的家人可能会遭到外面的同伙报复也未可知。
沉默了一会,张一鸣决定采取跟警方不同的路线同此人谈谈。
“兄弟,我不是警察,你不用这么低着头。”
张一鸣开门见山地道出自己的身份。
嫌犯真把头抬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张一鸣叫他别低着头,而是张一鸣说自己不是警察叫他吃惊,他瞪着眼看着张一鸣。
“怎么了?”
张一鸣问。
“我低着头不是因为怕警察,是因为昨晚没睡好。我都要死的人了,有什么可怕你们的啊?你们也不必要变出这么多花样来问我,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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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被这家伙说得愣了一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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