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是吗?张一鸣没有回答,作为一个外人,他不知道该如何评判这件事情。就让一切留在当事人的心中,让他们自己去慢慢回味吧。
“这位映雪老师就埋在后山?”
张一鸣问。
白老师点头。
“我明天去看看她,行吗?”
“当然行。”
白老师笑笑,“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去看她的外人。”
第二天,张一鸣到了映雪老师的墓上。
墓地周围被修整得非常整洁,显然白老师经常来打理。
但是,在这肃杀的冬季,枯草连天的山坡上,一座孤零零的坟茔,仍是显得有些凄凉。
看着这情景,张一鸣的心中不禁有些莫名的酸楚起来。
也许,该在山花烂漫的春天前来,就像那首歌唱的那样,待坟前开满鲜花,开满映雪老师曾经多么渴望的美丽!
看着那漫山遍野的芳菲,映雪老师还会觉得孤单吗?
坟前的墓碑上,镶嵌的正是那张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照片,碑上的红字镌刻着“爱妻梅映雪之墓”落款正是白老师,白启宏。
原来映雪老师姓梅,张一鸣心中一叹,这本该是一朵傲立寒冬,笑映风雪的坚强的梅花,却在寒冬里,在风雪的压迫下凋零了。
“不必难过,她的生命从此永远停留在了盛开的季节,未尝不是一种安慰。”
白老师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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