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人不录vcr,老赵嗤之以鼻: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搞特殊,哗众取宠,真给我们水城丢脸。”
然后被媳妇瞪了一眼。
“就你话多!”
“噔!”
广场突然一黑,众人一静,一阵躁动。
“怎么回事?断电了?”
“不像啊,商场那边灯还亮着呢。”
沉闷的拉闸声后,黑下去的屏幕,映照着万千家庭疑惑的面孔。
无数双眼睛盯紧屏幕。
“吭!”
“爸爸,没坏!”
老赵鼻孔一张,羞怒地剜了儿子一眼。
“不用你说。哼。”
“装神弄鬼,本事不大,排场不小。”
在儿子面前丢了脸,老赵对这个叫易星的,又多了几层厌恶。
漆黑的画幅边沿,玫瑰色如血管蔓延向屏幕中心。
“哦——”
女声高亢的吟唱突然响起,又薄又远,仿佛浮在天际。
枝桠状的血管模糊成朦胧的血雾,“叮~叮~叮~”
钢琴清泉般甘冽的高音敲打在心头。
“哐!”
窄冷光打在孤岛中央,舞台上空无一人。
“有点瘆人哈。”
老赵媳妇比较胆小,诡异的音乐让她不由抱紧怀里的儿子。
“乱弹琴。”
老赵低声叫骂,却不自觉压低声量。
珠玉落盘琴音空隙明显,像有诡谲的脚步凭空于走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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