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变态,怎么就这么色!”
双臂环在胸下,纪澜恨恨责骂,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那个狡黠灵气,善良温柔的小东西的确还在这里,但洁白的画布染上了颜色,黄色。
伊幸拍拍屁股,站起身,振振有词地狡辩道:
“我这是欣赏艺术。谁让干妈的这么漂亮。书上说了,人体艺术也是艺术,不是色情。”
纪澜险些气笑了,“我让你艺术!”
灵活的美足探到男孩腰间,夹住软肉猛地一扭。
“还艺不艺术了?”
娴静如她,面对这个小冤家,实在是心湖难平。
“好看就是好看,艺术就是艺术!”
男孩的声音稚嫩,却掷地有声,响若金石。
“还敢顶嘴!”
伊幸只觉眼前一黑,还来不及反应,鼻子就被夹住了。
纪姨大概忘记了自己穿的是裙子,轻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下,光滑无毛的肉馒头高高坟起,这无意间侵占眼球的美景令少年恨不得幸福地晕过去。
“我投降!”
鼻子被葱白晶莹的玉趾夹住,少年的声音堵在鼻子里,闷得像牛。
灵巧的蔻丹不解气地夹住他的鼻翼拧了俩下,方才放下。
“真是的,气得我头都疼了。”
纪澜优雅地收回玉腿,双腿交叠,抚平裙摆之际,挤压在一处的白晃晃的大腿倏然隐匿,残留在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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