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注意到男孩细嫩的脖子上挂着根乳白色的塑料绳,上面沾着灰,可能是临时从哪个蛇皮袋上解开的。
纪澜不是愿意欠人情的性子,咬了咬唇,还是凑近小男孩,高洁雪白的素手提起细绳,帮他把背后的凳子取了下来。
“阿姨,你身上和我妈妈一样,香香的。”
她触电般后退,小腿一痛,向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摔倒不可避免的时候,又是那个小东西,抱住了她。
“放开!”
她真得有些生气了。
确定阿姨站稳了之后,男孩才放开手。
臀上和羞人的三角区仍旧残留着男孩的体温,纪澜突感羞恼,抬眸却撞上了小家伙无辜清澈、隐隐关怀的大眼睛,扫了眼他脖子上的红痕,终究不置一言。
“阿姨,你坐这儿。”
他找了块儿平整的地面,将小凳放下,左右摇了摇,朝她招呼道。
虽然是一张简陋到可以说是“四张板”的小凳子,这小东西却仿若将她奉上雕金的凤椅般自豪着。
板凳对于身段高挑的她来说着实低矮,好在卖相虽一般,用料却扎实,头上顶着少妇生育后愈发丰润的臀儿,依旧不动如山。
她提溜着裙子,伸出玉手:
“拿来。”
小小的男孩呆了呆。
“红花油。”
“哦哦。”
他递了过去,温暖的小手擦过略显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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