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娜的心绪却更复杂了,她那难以启齿的欲望像被闷在高压锅里的水,一旦掀起盖子,水汽便会携带远超常温沸点的热度将一切灼烧。
但是,能揪起泄压阀,把盖子拧开的那个人,却丝毫没有动手的迹象。
联想起下午被拒绝的情景,陈娜的心头难免猜忌。
“小新,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万万想不到,向来对她积极到牛皮糖般甩不掉的儿子,已经起了退却的心思。
抑或是,她不愿往这个方向去想,一旦思绪有半分倾向,她的心脏便瞬间皱缩。
恐惧,好像站在大厦的天台边探头;心痛,仿佛在心口剜肉… …
“舒服吗?”
伊幸只是例行公事地一问。
“啊嗯~”
却换来销魂的媚哼。
陈娜的脸颊烧得通红,心中暗暗责备自己的身体。
“那最后捏捏肩膀吧?看您总是揉,应该很酸吧?”
起身从床上下来,男孩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那两团丰盈地似乎要将睡衣撑裂的硕乳,不过是侧乳,但不难令人想象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无需想象,因她们不久前曾是他恣意玩弄的宝贝。
心尖尖都被儿子揉弄地潮湿一片,伊幸下床的动作令她安心又失落,因此听了儿子的询问,略显冷淡地回个“嗯”。
伊幸好像没听出来一般,只顾指挥道:“那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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