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求的,不过是借来胧先生那柄从来锋利的刀,畅快淋漓地切破他的面具,斩断他的寡断,仅此而已。
“呼——是啊,那算什么‘爱情’呢?”
欣长的睫毛在少年的面容上投下阴影,他自嘲一笑,下巴搁在膝盖上,久久不能回神。
… …
伊纪青归家,每个人都很高兴,陈娜甚至颇费劳苦地弄了两大盆小龙虾。
莲镇除了莲藕出名,小龙虾也是一绝,每到了吃虾的季节,江城老饕络绎不绝。
吃到嘴里的确味美,处理起来可就难受了,刷洗,挑虾线都是些既费体力,又细腻的活儿。
当然,还有不得不品的,被钳子夹得哇哇乱叫的环节。
怕老妈伤手,自告奋勇的伊幸显然就成了龙虾决死反击的牺牲品。
“儿子,喝点?”
老伊同志很是兴奋,手里摇晃着雪花啤酒,作势要给伊幸满上。
“不教儿子些好的,你自个儿喝!”
陈娜白了他一眼,接着又笑吟吟地剥虾,红白相间的虾球q弹地蹦到了老伊同志的碗里。
“哥,我陪你喝!”
酒场豪杰苏樱拎起一瓶啤酒,银牙臼齿作起,“啵~”,瓶盖儿就飞了出去。
“你这丫头,也跟着起哄。”
“娜姐,我这不是看哥回来高兴么,再说了,不过一点啤的而已。”
“看把你能的。”
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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