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餐,陈娜表情淡淡,将儿子唤至卧室。
妮可喵喵两声,迈着优雅的猫步跟上,却在进门前被两脚兽无情挑开。
不理会身后炸毛的小母猫,伊幸惴惴不安地带上门,如刑场待斩的罪人,小脑袋深深地埋下。
昨夜犯下的错还历历在目,始料未及的突变无疑打了二人个措手不及,母子俩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当作没发生过?笑话,陈娜一生要强,从不自欺欺人… …大概?
常言道“说破无毒”,但若后果大到超出心理承受范围,那至少应该是缓破、慢破、灵活地破;有次序、有计划、有节奏、找准关键点地破… …
好在天赐良机,苏樱回家去拿换洗衣物,给母子二人腾出了谈话空间。
至少陈娜之前是这么想的。
至于现在嘛… …有点尴尬。
“咳… …”
坐在床沿挂机的陈娜清了清嗓子,伊幸吓得一抖。瞧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些话到了嗓子眼,终究难说出口。
“啊,你嫂子好像忘带手机了。”
瞟了眼床头柜的诺基亚,陈娜以生硬的话题和略显浮夸的语调开启了这场母子对谈。
“妈!”
“?!”
瘦削的少年双拳紧握,周身颤抖,猛地跪在床前,抱住了母亲的腿,声音沙哑:
“昨… …昨天”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浑身在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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