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过犹不及的他,停下了挑逗,摸索一下,找到了那条项链。
陈娜已然几分情迷,二人耳鬓厮磨间无意褪到大腿处的睡裤将白月亮放了出来。
臀部被儿子坚硬似铁的肉棍顶弄,甚至仿佛那黏稠的腺液都透过内裤涂在她的皮肤上了。
稍一联想,鼻尖就好像嗅到宝贝那绝伦阳物散发的雄性气息,带着些许腥臊,又有点甜... ...
“甜?”
熟母的大脑宕机片刻,香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是了,是很甜。”
舌头无意识地在封闭的口腔里灵活摆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它舔舐一般。
轻轻地咽了口唾沫,她不敢让儿子知道,那天吞下他射出的东西,不是因为和纪澜赌气,只是因为她... ...想要。
舌面好像都回忆起了那份浓稠黏腻,以及微苦中泛起的甘甜。
“不能... ...不能再想下去了。”
陈娜觉得自己十足变态,内心挣扎无比。好在伊幸和母亲似乎心有灵犀,将她从窘况中救了出来。
“啊,这小坏蛋,花样真多。”
唤醒她的,是乳尖突袭而来的冰凉。呆愣了下,方才反应过来是项链。
伊幸捉住一只雪媚娘,捏住心形项链在妈妈硬得跟小石头一般的乳头上刮蹭,动作轻柔。
乳头本就是陈娜极其敏感的要地,即便被如此玩弄,酥麻快感也如漾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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