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拧巴的场面。打破这一状态的,还是雀跃的小荷花。
“妈,你听我说… …”
柳依可小燕子般飞至母亲身旁,絮絮叨叨地讲述起今日见闻。
伊幸松了口气,挨着妈妈坐下,握住她雪白的柔荑。
“去,刚回来一身汗就挨着我,臭死了。”
话虽这么说,陈娜心头窃喜,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纪澜那头,挑衅意味十足。
“哪有… …”
少年不好意思地想离开一些,却发现手被牢牢反握住,顿觉愕然。
他瞧向母亲,她正趾高气昂地拿鼻孔看纪姨,而纪姨呢,神色古井无波,无视之。
他不由因母亲的孩子气感到好笑。
一派温馨美好的景象中,伊幸却悄悄泛起了愁。
他选的歌完成度很高,但缺了把大提琴,和记忆中的版本对比起来,总觉得不够味儿。
知水姐虽然拍着高耸的胸脯保证能找来人,但他依然不太放心。
唉,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观众也没听过其他版本。
一夜无话。
翌日,陈娜起了个大早把儿子摇醒,宝贝能在这么大的舞台上表演,身为母亲的她心中的自豪都要从毛孔里抛出来飘洒在空气中了。
纪澜就见不得她那得瑟样,难得地怼了她一句:“又不是你上台,那么兴奋干什么?”
哪知这次陈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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