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不好意思地要起身,却发现反被知水姐搂住了。
“别管她,她现在没资格说这句话。”
他苦笑一声,澄澈的乌眸转向方才起就一直不敢和他对视的卫寒珊,柔声道:“珊珊,我才要和你道歉。虽然我没有车祸之后的记忆,但你把女儿拉扯大,肯定很不容易。我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知水姐说得不对,她并不需要看住你。”
卫寒珊抬起头,凝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蛋,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成年后淡然沉静的丈夫。
伊幸小手安抚住躁动的知水姐,卫知水吞下了到嘴边的话,她的耳朵在发烧,敏感的腰肢被男孩有魔力般的小手抚弄,似乎勾起了她未曾有过的春情。
男孩微笑,笑容澄澈且干净,他凝视着妻子的眼睛,认真道:“因为你不亏欠我,反而是我,欠你的。”
卫寒珊紧紧咬住嘴唇,泪如雨下,她吐不出一个字,歉疚如同毒蛇般缠住了她的心。
他的目光停留在飘扬的双马尾上,嘴角泛笑,“双马尾真挺适合你的,你男朋友应该很喜欢吧?”
卫寒珊呼吸一窒,卫知水惊异道:“你知道!?”
“嗯。”他点点头,“猜出来的。”
“你还是那么敏锐。”
卫寒珊红着眼眶,鼻音很重。她的声音一如百灵鸟般婉转动听,也如鸟儿般向往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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