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很单纯,干了坏事必须道歉,按照本能伸出舌头去舔。
“打住!”
伊幸一把抱起她,再度和她无辜的大眼对视。
“呼~”
伊幸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意兴阑珊地将她放在书桌上,经过这一番打岔,失控的欲火消于无形。
跟一只猫计较啥呢?
小猫咪不懂,只知道主人情绪不好,小舌头舔舔伊幸的手背,安慰他。
伊幸趴在桌上,侧着脸,只手搓猫猫头,怔怔出神… …
他之所以这么一惊一乍是有原因的。
自接收记忆以来,他的人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在记忆中,柳依可不过是他儿时玩伴之一,年岁渐大关系就疏远了。高中时他动过给她写信抒怀的念头,但不过是一时冲动,终于没有实践。
和柳依可的关系不近,那和纪澜的关系也就止步师生。是以他对纪澜也不太了解。柳依可对他来说是新的体验,纪澜,也是。
正是这份新奇,他犯了错。
伊幸挠了挠头,烦闷不已。
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平凡一微粒,道德底线说不上太高,但至少在彭宇案前会扶老人,手里有雷管也不会朝茅坑里扔,不会抓小女生辫子… …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手呢?
他非常懊悔。
上周末柳依可邀他去家里玩,他刚到就碰到纪澜在沐浴,正巧该死的浴室门栓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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