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耻得几乎落泪,勉力站起,平复心情,穿上月白长袍,又捡起霜影剑。瞥见另一位胡人女子仍昏迷在木枷中,身上满是摧残痕迹……
“要是不管她……她会被玩虐致死的……”
凌霜犹豫片刻,捡起钥匙,打开木枷。胡人女子瘫软在地,勉力睁眼,疑惑地看着她。
“你……逃走……明白吗?”
凌霜指着帐外。女子似懂非懂,捡起破布遮体,对凌霜颤声说了句生硬的“谢……”,便偷偷溜出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凌霜松了口气,又回头看老张,见地上有块较完整的破布,便轻轻盖在他身上,低声道:
“别凉了……叔……”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或许是怜悯这失去妻儿的可怜人吧。
凌霜挑起门帘,见巡逻士兵稀少,夜风清凉。
“没什么人了…那胡人女子应该能逃走吧……我也该离开了……”
凌霜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帐内那淫靡狼藉的景象,雪白的娇躯在月白长袍下依旧颤栗,乳尖滴乳,花穴淌水。
她咬紧下唇,转身没入夜色,踉跄着离开了这座充满欲望与仇恨的黑布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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