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个空木枷,木刺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凌霜心头一紧,想起士兵所言:“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心头的怜悯与恐惧。
帐外,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低语声如鬼魅般钻入耳中:“搜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进这个帐篷看看?没人就回去交差了!”
凌霜心跳如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半露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挺,羞耻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扫视帐内,毫无躲避之处,木枷旁的空间狭小,帐壁薄如蝉翼,任何动静都会暴露。
她屏住呼吸,贴着木枷蹲下,试图让自己融入阴影,但火把的光芒已从帐缝渗入,照得她白皙的肌肤无所遁形。
帐门帘子被挑起的瞬间,凌霜心头一绝望,目光扫过昏迷的胡人女子与空木枷,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装成被锁的胡人女子,或可蒙混过关!”
她顺势脱掉长袍,咬紧牙关,赤裸着扑向空木枷,双手伸入枷孔,臀部高翘,摆出与那女子相同的羞耻姿势。
木枷冰冷而粗糙,刺得她肌肤生痛,她慌乱中一拉机关,只听“咔哒”一声,木枷猛地合拢,死死锁住她的脖颈与手腕!
凌霜心头一凉,急得满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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