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绡气得不行,准备用强,清月拦住她,温声道:“老板,我们路经樊阳,无处可躲,行个方便。”老板还想拒绝,忽闻一年轻男声从内传来:“老板,让她们进来。”老板犹豫,似不敢违逆,悻悻开门。
茶肆内挤满避难之人,唯独一八人圆桌空旷,一年轻男子独坐,悠闲啜茶。
他约二十出头,英俊潇洒,眉目如画,唇角挂着风流笑意,身着白色道袍,袍上阴阳鱼纹随光流转,气质倜傥。
几名白袍道人护在他身侧,目光警惕。
凌霜最后进门,一见他,心头一震:“是他!船上看到我被猥亵的男人!”她羞得低头,乳房在白袍下隐约起伏,耳根红透。
清月瞥见那几人的白色道袍,皱眉道:“太极门……”
聂红绡见众人挤得站不开,他却独占大桌,气不过,挤过去道:“喂!你一人占这么大桌子,别人都没地儿站!”
周围的道人拦住她,喝道:“站住!干什么!”
聂红绡也不硬闯,叉腰道:“说!凭啥占着不让?”
男子放下茶杯,笑对她道:“首先,这茶肆是我家的,我想占多大就占多大。让你们进来已是大发慈悲。其次,椅子不够分。若都站着,便无人计较;若有人坐,有人站,便有人不平,像聂姑娘这样闹起来,为椅子打架,多不好?”
聂红绡一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