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如同断了电的机器般,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甚至来不及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向前一软,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同样已经失去意识的王舒羽身上。
而王舒羽,在那股直接射入子宫的、炽热精液的冲击,以及自身最后那次猛烈释放的双重夹击下,早已被推向了感官承受的极限。
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般,在极致的晕眩和快感中摇曳了几下,最终也彻底熄灭,陷入了一片深沉的、不知今夕何夕的黑暗之中。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原始、最紧密的姿态——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破裂的套子和精液一同留在她的体内——紧紧相拥着,沉重地、双双瘫倒在了那张早已凌乱不堪、遍布各种暧昧痕迹的大床上,如同两具耗尽了所有能量的躯壳,沉沉地、彻底地睡了过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逐渐变得平稳下来的、带着浓浓疲惫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床单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潮吹的液体,甚至还有破裂的避孕套残留物,形成了一幅色彩斑斓、气味浓烈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性爱气息,仿佛将这个空间都彻底浸染、腌透。
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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