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纹身枪发出“滋滋”的声响,尖锐的针头刺破宫脇咲良身上最稚嫩的肌肤,鲜红色的油墨在真皮层内尽情地喷洒。
痛苦的表情立马浮上宫脇咲良的面庞,她的四肢被紧箍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只能凄惨又无助地喊出母语:“呀咩~呀咩咯~”
今天邀请宫脇咲良来商议合同不过是个借口罢了,苏成镇对那晚宫脇咲良惊人的性能力一直耿耿于怀,他自知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搞不定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因此才暗中布置下这一切,势必要让宫脇咲良在肉体的痛苦中现出原型。
女人的哀嚎是男人的情药,钟爱此癖的苏成镇站到宫脇咲良脑后,一把撕开她的衣襟,两只魔爪粗鲁地抓弄着她的乳房,尽情地享受起性虐的快感。
眼看着美丽的五官凄惨地皱成一团,苏成镇胯下的阳具欣喜欲狂地挺起,他扶住宫脇咲良的头颅,挺起肿胀的肉棒 “咕噜”一声挤进对方的口腔,夹在呻吟不已的喉穴中恣意地抽插。
“张扬跋扈的女人,原来你也知道痛苦啊!那天晚上你是怎样风骚的?怎么现在只配被我骑在胯下,哀鸣着侍奉我的肉棒了!”无尽的羞辱在房间中上演……
釜山港外的某个海滩,一名身穿卫衣的粉发女子抱膝坐在礁石上,眺望着远方忙碌的海港,悠长的汽笛声随着海风传来,深蓝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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