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挤出一丝镇定的笑容,可嘴角却抖得像是抽筋,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他粗壮的手指攥紧了那条油腻的草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滚动着干涩的咕噜声,像是在强压下涌上来的恐惧。
他眯起眼,试图用余光扫视四周,却不敢直视面前的两女,眼神闪烁不定,像只在外面偷腥被逮到的小媳妇,既慌乱又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
葛步临用尽最后一丝勇气张了张嘴,试图用话术周旋,但嗓音却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嘿……嘿,两位奶奶,咱不至于吧?我……我就是个没有见识的小玩家,刚才那啥,都是误会,误会啊……我发誓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会对外头说出去的……哈哈哈……”他干笑两声,手掌胡乱地在空中挥了挥,像是要抹去空气中宛如实质化的杀气,可那声音却越发虚弱,尾音拖得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得可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硬着头皮又挤出一句:“要不……要不我给你们赔礼道歉?道具、金币啥的,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东西,我都掏出来!你们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挪动屁股,想往后退开一点距离,可脚底一滑,差点摔个仰倒,狼狈得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幼兽。
然而,面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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