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与她低声笑道:“打算拿来害你呢,日后去寻你,便要带着哩。”
罗罗芳心荡漾,把粉拳轻轻捶他,笑道:“你敢么!”
两人纠缠着嬉耍调笑,渐觉困乏。
罗罗受了宝玉的玄阳至精,只觉周身酥绵暖和,舒服得眼睛发涩,慵懒懒地搂着男人,不一会儿便已甜甜入梦。
宝玉瞌睡了一会,忽地清醒过来,四下悄然无声,原来全都已经睡着了,望着满床东倒西歪的男女,忽感荒唐不经,想起袭人前阵子的殷殷叮嘱,心里更觉不该,悄悄拿开罗罗的粉臂,起身寻了自已的衣衫穿上,蹑手蹑足走出暖阁,路过几间屋子,皆见有赤裸男女交股而眠。
宝玉出了薛蟠的院子,望着满天的星星,踟躇道:“这会子哪里有车回城去呢?”旋又思道:“便是没车,我也要赶回去睡,免得又惹袭人生气。”
况且这几天一直没机会施展轻功,此时正好尽兴,当下默默思念那股神奇之气,片刻间,忽有一股气流自胸口传入体内,顿觉神清气爽,他又回忆白婆婆与凌采容所授之法,驽驾那气流循行各穴,身子刹那轻盈了起来,走了几步,便已能凌空飞起,当下大步流星地往都城方向奔去。
不一会儿,宝玉已奔出了紫檀堡,沿途嗅着草木清芳,欣赏着夜色幽景,一路倒也不乏乐趣。
他的轻功前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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