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肠子都夹出汁了。”有人笑着,捏了我一把,“这狗屁眼比穴还要软。”
“继续。”
柱子缓缓推进,每一下都像撕开一道新的裂缝,我挣着,哭着,手指蜷起,可身体却开始适应那种裂开的感觉。
“求你们——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我已经分不清羞耻与渴望,声线沙哑地喊出最下作的请愿。
“她说要深一点。”黑甲骑士转头看向同伴,“你们听见了。”
他们一边推进那根柱子,一边往我嘴里塞满东西。
我像个受罚的信徒,嘴被撬开,舌头上滴着他们混了马奶的液体,咸、 腥、 带着金属气味,可我一口不剩地吞下去。
柱子到底,我浑身痉挛,乳房连带着乳头跳了一下,一滴浓白的乳液从肿胀的奶头缓缓滴下,落在柱子上。
“她流奶了。屁眼高潮了。”那人宣布道。
接着他们松开前穴的束缚,掰开穴口,往里灌进温热的酒。
“洗净,准备下一轮。”
我在哭,哭声像风中腐败的笛,眼泪混着唾液和淫水流进脖子,整个身体都在抖,却止不住想要更多。
“还要吗?”领头的骑士低头。
我点头,甚至还笑,笑得像个彻底疯掉的圣女,泪中带蜜,唇边是血。
“那好,今晚我们不睡觉。”他俯下身,将整根柱子又往里狠狠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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