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动了,像被牵住的猛兽一步步靠近,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腰。
他一把抓住我腰,整个肉棒直接顶了进来,干得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哀鸣的呻吟。
他没说话,甚至不叫,只是低着头、 喘着,用身体告诉我——他已经完全回到野兽的状态。
我像被钉住一样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操着,穴口每一次都被撕开一样撑大,阴道壁还因分娩后的松软而带着异样的热度和黏腻。
他的肉棒在里面一寸一寸地撞着,让我忍不住哭出来。
“操……科兹马……你、 你把我操坏了……”
我说着,声音破碎,嘴角却挂着湿笑。
“继续……用力点……我受得住……你射进来也没关系……”
可就在他干得我眼神开始涣散、 乳房在地上摩擦得快要炸开时——他突然停了。
但这次不是恐惧。
他俯下身,一边干我,一边嗅着我后颈、 耳朵、 肩膀。
我觉得奇怪,正想骂他,突然感觉到他的大手从我胳膊下穿过去,抓住了我的乳房——我的左乳,因为产后还在涨奶,乳头肿胀发红,几乎一碰就疼。
他捏了捏。
我发出一声痛喘,“啊……不、 那里……那里不行……”
他没有停,反而舔了我肩膀一下,然后,把嘴凑到我乳头上。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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