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闻后,神情落寞,静坐无语。
安鸿知她心中难过,欲分她心思,故作好奇地问道:“张浚既将你软禁,你又怎会出入自如?秦氏脂粉店各处州府皆有分号,为何嫂嫂偏让我送来阆州?”
柒柒收悲作喜,答道:“秦氏脂粉乃是我孟门两大刺探情报处之一,此处分号那名老掌柜是二姊在先得月时,暗中安插的心腹。二姊经常透过他给我写信,偶尔亦会捎来些有趣的玩意。每次二姊来信,都是飞鸽传书,此次却是遣安大哥来送,老掌柜觉得古怪,这才匆匆来寻我。我要去脂粉店见你,他说在府门处等我。我打点好一切出门,却不见他。我看天色已晚,以为他会留你歇宿,明天再去不迟。结果隔天全城大索,不但寻不到你,连他也不知去向了。”顿了顿,又嫣然一笑道:“也不是每日出入自由,是要到他去轮值时拖住左使,我才可得便利……”
柒柒话音未落,窗外忽有一人屈指弹窗棂。柒柒闻声,忙将床帏遮掩好,嘱安鸿噤声,几步跑到窗前,隔窗问道:“怎样?城中还在查么?”
安鸿在床上屏息凝神,只听窗外那人答道:“依旧严密!左使可能起了疑心,准备明日索查府中及城中隶属孟门、明教各处。”说到此处,轻咦了一声,又道:“三公主,他是否已醒转?若是醒了,便让他速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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