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在旁已一跃而起,举掌于空喝骂道:“我等抗金乃遵二公主之命,死伤自有天数,又与折将军何干?妇人安知我等大事!再敢出言不逊,看我老大耳刮扇你!”
赵妻见夫光火,也不惊惧,只平静喃喃道:“我不懂什么大事,只知悲悼我子我兄。”言罢,扶起嘤嘤不已的王锦之妻,涕泣离去。
折翎闻赵妻之言,悲伤不语,又听赵破言及巧云,心中更是沉痛。
赵破在旁哭了一阵王锦,解劝道:“将军,生死有命!拙荆乃是村妇,不识大体,冒犯言语,且勿挂怀。”
折翎闻言一叹,抱拳谢道:“赵兄实在言重了!多谢赵兄及砦中兄弟鼎力相助,折翎铭感五内!”顿了顿又道:“有劳赵兄将李兄弟请来,我等共送王兄最后一程!”
赵破依言离去,折翎亦起身吩咐章兴选人整治地方、掘土为穴,并遣他去峰上取郝挚尸身一同安葬。
章兴去后,折翎在坟间踱步,只觉胸中懑恸难消,遂仰天一声长啸。
啸声落,耳闻原克里斯蒂娜所居房中微有异响。
回身望去,只见一点孤灯如豆,将一个倩影摇摇晃晃映在窗上。
折翎心下微动,迈步来在那所房前。
推门而入,屋内的晓月如受惊之兔,弹身而起、怯生生据桌静立,直直盯着折翎。
折翎见她容颜憔悴、身子消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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