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乍闻亡父之意,胸中正激荡难平,耳闻折彦义一再语焉不尊,飞速扯了支箭,将翻荡的气息尽数贯于其中,上弦直指折彦义。
折彦义正做哂语,未毕便觉一阵森然。
虽是深恐牵动气机、手脚不敢微动,但一双眼直直盯住折翎、丝毫不让。
目光如电,修为亦是不浅。
折可求在旁,见状忙止道:“小翎不可,快快收了箭支!”
折翎不语,发矢如电。
风雷声起,无翎箭擦着折彦义的鞋尖直直插入泥土之中,连箭尾亦消失不见。
真气在地上炸出一个不大的坑洞,尘土四溅,弄得折彦义灰头土脸。
折彦义大怒,眉毛一拧,张弓便要还射。
折可求一巴掌打在折彦义脸上,喝骂道:“混账!给我退去一旁!否则军法处置!”
折彦义虽是被其母惯出了个坏性子,但是亦知父亲言出必行、军令如山。
不敢争辩,戟指隔空点了点折翎,依言退后几步站定。
折翎见他电光火石间便能猜度出箭矢落点,更是丝毫不避让,显是胆气、眼力俱佳,心中虽恶他口德,却也暗赞他不凡。
折可求喝退折彦义,转对折翎道:“小翎,昔日可存在世时,我曾与他商议过,秉承大哥遗愿、认你归宗之事。他对你多有推崇、万般赞成,更坚了我使你回族之心。如今虽不是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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