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脸面岁月留痕、沟壑纵横,常干粗活的双手指节粗大圆鼓,并无任何可疑。
郝挚听她说话,本欲嘱她几句“小心”之类的话语,却听她越往后说声音越清脆年轻。
到得最后,更是将昔日先得月中自己经常能听到的一句说话照搬了出来,心头顿时一凛,抽剑欲喝问。
谁料那婆子如同知他心意一般,脱兔般倏忽而前。
一手覆其口,一手扣其喉,又飞起一脚使鞋底将他已出鞘盈寸的短剑踏了回去,桀桀一阵怪笑后又娇滴滴轻笑两声,柔媚道:“休得动粗!人家都想死你了!我适才演的可好么?有没有瞒过你?”
婆子的一张苍老面皮配上这娇声情话,显得极其诡异。
郝挚闻声却是一喜,身上绷紧的筋肉渐渐放松。
那婆子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感知到他身子变化,也渐渐松了束缚。
郝挚唇角才翘,却又忽地僵住。
呆呆地看着婆子直起身伸了个懒腰、面上露出俏皮神色,不禁心底生寒。
强抑了身上颤抖,勉力平静道:“娜娜,那日峰上栅断,你不是被峰上滚石砸死了么?”
克里斯蒂娜掩口咯咯娇笑道:“你这么心切我死么!啊,我晓得了!我死之后,你怎都会轻松些,对吗?可惜可惜,死的是张婆子,又或者是李寡妇,再或者是王婆。风慎经我安排死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