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前有一身影,电闪般向前飞掠,瞬息便已来在折赵眼前。
来人一掌向下拍出、将二人笼罩,身形却毫不停顿,直直往尚未关闭的砦门处飘飞。
折翎见势不妙,也不顾来人掌风临身,轻身而起、勾指成爪,鼓余劲不吐反吸,意图将来人留住。
一旁赵破大喝一声,双掌交叠上推,欲正面抗下来者掌力。
来人身在空中,以为地上二人功力相若,自己一掌足以脱身去控制砦门,以便金兵入砦。
忽然一股沛然吸力自下而来,若不躲避,恐有受伤之虞。
只得皱眉轻“咦”了一声,缓了口气变幻掌法、又硬生生止住去势,一个旋身回落在护河边不远。
赵破晓得来者身份,自知不敌,故推掌时用尽全力。
谁知对面雄浑掌风倏地消失,自己一身力皆打在空处,身子里空荡荡的难受,喉头一紧,险些呕血。
折翎使内力去抓来人,本就劲力向回,不料对方掌风忽变,裹挟着自己的内劲向自己打过来。
虽是极力闪避,却还是难脱厄运,血气翻涌、伤上加伤。
捂着胸口,借对方掌风余力,向后飘过护河,踉跄坐倒。
将眼望来人,只见一白发老者,虎鼻鹰目,身着黑衣,亦正远远审视自己。
老者见魏庆已带了几人抢出砦门,知时机已失,遂负手冷冷一笑道:“雀巢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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