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鼻直口阔、五绺长髯,面相颇类文士,但腰宽背厚、虎步龙行、不怒自威,恰一副武将气度。
望安鸿笑道:“舍弟粗豪,性子冲动,让贵客见笑了。帐内请!”
安鸿连称不敢,自通报了姓名来历,又将魏庆腰牌及折翎手书交予吴玠,这才在帐中下首站定。
吴玠细细读罢,将书信递给吴璘,叹道:“不想金人竟如此狡诈!若阴平失守,我等困于此处,成西蜀姜伯约矣!”顿了顿,将诸葛砦情形细细询问。
安鸿一一作答,只将巧云孟门之事隐去,称砦中山匪被折翎收降,同心抗金。
十二一直随在安鸿身后,闻其称孟门为匪,气愤填膺。
静悄悄照着他脚跟猛踢一脚,谁知反戳痛自己脚趾。
强忍着不叫喊出声,眼中却已是泪光宛然。
吴璘看罢信函,握拳迈前两步对吴玠道:“大哥,不,兄长。事关重大,要立即遣军前去援助才是!”说完又重重顿足道:“手中无兵!奈何!奈何!”
安鸿闻言变色,十二也忘痛呆立。
吴玠对安鸿道:“不瞒安公子,正如舍弟所言,此刻原上无兵可用。我与舍弟所部,本有精兵千人。因军粮不济,故分了八百人与杨从义将军,攻凤翔、取积粟。累日谴军卒四下远探,又去了百余。如今营中只有军兵数十,分队轮流把守原周各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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