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道:“赵兄辛苦,高诵随后就到。”
赵破拱手离去,折翎转身入房中安慰了箭营众人几句,便吩咐将谷山李七尸身用被子裹了,抬到中坪自己居所处。
安鸿闻声而出,见了二人惨状亦是大惊失色,悲恸不已。
众人七手八脚在清晨折翎掘的坑边又掘了一坑,继而填土埋尸,使谷山李七入土为安。
此时阴云大合,密布空中,如沙滩潮头浮沫般层层叠叠压在山间林梢之上,似已与树间轻雾连为一体。
山风穿林,草木呜咽,似边塞羌笛,又若百鬼夜哭,与两座新坟前众人悲声合在一处。
折翎凝视二坟,俄顷又将眼光转向房中。
思及短短两日夜间心头挚爱、生死弟兄俱是天人永隔,不由悲从中来。
可这悲戚到了七窍处却难以宣泄而出,反是又转回内中,惹胸口一阵烦闷。
如此往复不休,整个身子被悲烦填满,魂魄灵台似乎也被忧闷淹没。
安鸿见折翎怔怔出神,恐他伤心过度,把其臂开口道:“大哥,保重身体!”
折翎吃他一惊,深吸口气将胸中烦闷暂压道:“二弟放心,我自省得。”
安鸿见他口中虽答,但心神仍是不属,正欲借他事分其心神,抬眼却见屋角处转出个人来。
定睛一看,乃是魏庆。
箭营众人大多数尚未知晓魏庆被克里斯蒂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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