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探手从晏虎处再接一支白翎,一边搭箭一边说道:“王砦主不必过谦。砦主太阳穴高鼓,双腿略弯,下盘结实,虽有一张人皆喜爱的笑面吸引注意,却也难掩这一身顶尖外家功夫。如此用腿高手,怎会脚滑撞我?我等久居砦中,本该还王砦主些人情,只是今日这老者武艺强悍,又甘为金人走狗,断不能放去。这余下一箭,还请王砦主成全。”
折翎语气悠然、动作舒缓,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在山间闲暇游猎的富家公子。
可无论是被折翎箭尖遥指的老者,还是折翎身周不远处的王砦主和晏虎,都觉得似有寒冬北风袭来,整个身子如坠冰窟。
折翎缓缓拉弓,弦开半满。
王砦主觉得压迫己身的气机渐渐松懈,却也隐隐觉得墙下老者生机渐绝。
看着折翎背影近在咫尺,却不敢再动分毫。
心中惊恐于带伤折翎境界竟能如此之余,亦为老者生死攸关而焦急万分。
时光说来似缓,实则飞速,转瞬间折翎大弓已是开成满月。
墙下老者感知折翎气息,自知今日恐难生还,深吸了口气双手握剑冷目以对。
折翎蓄势已满,正要发箭结果了老者性命。
忽听身后不远处有人唤道:“将军且住!”
折翎闻声知人,眉头一簇、心口一纠,些许怒意升腾。举弓良久,肺脉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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